唯一的特权 (第3/13页)

 “每一个细节。”

    你靠在他怀里，没有添油加醋，也没有将责任全推给尹野，诚实地描述着昨天的意乱情迷，到第二天尹野的笨拙和懊恼，凌一和苏允意味深长的探询，自己的后怕和慌乱，断断续续地全盘托出。

    你说到后来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又想往他怀里缩：“我感觉自己好像搞砸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未一直保持着沉默。他没有打断你，追问细节，只是抱着你，摩挲着你的手背，从你的指尖，到指关节，再到掌心，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，你颤抖的啜泣渐渐平息，只剩下偶尔的抽噎。

    “哭够了？”他低声问，“眼睛要肿了。”

    你点了点头，鼻音浓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轻叹了口气，稍微拉开一点距离，双手捧住你的脸，与你对视，他的眼睛里没有怒意和惊讶，也没有你预想中的失望，你只在一片沉静中看到了倒映出来的，你自己的慌乱、委屈和迷茫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“你哭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，害怕秘密暴露，觉得自己做错了事，可能给我添了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你小声应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自己呢？”

    你愣住了，不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沈未的目光深深地看进你眼底：

    “抛开所有人，抛开‘麻烦’，抛开‘对错’。你自己现在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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